北谷逆岚

不应奢求能被提及。

Dionaea Muscipula

我永远喜欢肆零零,她是神(疯狂爆哭)写出了超棒超令人惊喜的东西

STI_:

*画家凛—模特泉


R15预警 角色私设多 性描写有 NE 作者并不是角色黑


是茕茕 @北谷逆岚 的点梗!!能想出这么棒剧情真的太妙了!!!虽然我写着写着就偏离轨道了。









反复确认过邮箱里的信息后,鸣上岚扶着额头靠在自家柔软的沙发上。


“什么啊,人家最大的金主突然不租房子了…人家以后该怎么过活啊?”


话虽如此,他仍然飞快地将空出房子的信息发布到网络上,“这可是凛月——朔间凛月曾住过的房子哦?”


风风火火叫车去了郊外,鸣上岚到达别墅时已邻近黄昏。他按照短信的提示从落满灰尘的花架上摸出备用钥匙,用湿纸巾擦拭许久后才打开房门。厚重窗帘遮住了窗外的光,鸣上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下后却没有他期待的视觉变化。


等他打开手电筒四处打量时才发现屋顶上吊灯的灯泡无一不被卸下,正剩光秃的铜制吊杆留在原地。他小心地绕过堆满客厅的纸箱,来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尘埃在赤红色光芒下飞舞满天,屋子里迎来许久不见的自然光——与不停打喷嚏的鸣上岚。


仔细打量大厅后,鸣上随便打开了一个纸箱。里面是一摞摞打包好的速写纸,旁边那箱子则装满了用速写纸叠成的纸飞机。他又检查了附近的几个箱子,发现里面都装满了无关紧要之物。也是呢,如此出名的大人物怎么会留画这种重要的东西在旧房子中啊。


楼梯隐藏在一处角落,鸣上岚再次打开手电筒,一步一步向二楼走去。二楼一共四个房间,楼梯正对的那间房应该是作为起居室使用。鸣上在这层也没如愿打开电灯,他只是叹了口气,随后进入起居室。出人意料的,房间里很是空荡,只有混杂成一团的被子毯子和一只小沙发躺在角落。屋子里的窗户被木板死死钉上,鸣上随便扫了两眼房间使用情况便快速退出来。他受不了房间中残留下的压抑。


剩下的两间房间都空无一物,窗子也都只是用黑色布料遮盖住,不像起居室那样无情地隔离阳光。


终于到最后一个房间了,看完这个就能带人来处理翻新房子。鸣上轻轻扭开最深处房间的把手,手电筒光线照射处带来的信息让他不安的情绪飙升至最高——这房间的地板胡乱涂抹着红色颜料。门吱呀一声悠悠开启,鸣上岚停在门口不敢进入——眼前的墙壁上挂满了人物肖像。从头发的造型与颜色来看,这些画无一在描述同一位人物。


连他们被不同纯色胡乱遮盖住的脸都相差无几。


 


 


 



进入房子的第一件事是遮住阳光。其他事都可以搁置、推迟,唯有遮住阳光是不能耽误的。


这是他向濑名泉提出的第一个要求。后者表示没问题,“但是你作画的时候,需要自然光吧?”


他指向阁楼的屋顶,“只留透光的天窗就可以。”


“好,还有什么要求吗。”


拆掉所有电器…留下空调、热水壶和微波炉。


毯子,被子,沙发。


“真麻烦啊你,要那么多速写纸?”


怎么…不可以吗。


…窸窸窣窣…


朔间凛月此时正蜷缩在被子里,在清晨他的体温总让自己觉得寒冷。他将自己塞进濑名泉怀中,试图用对方身上的热度温暖自己。开了夜间模式的手机在黑暗里亮起,濑名泉一手圈着凛月,一手托着手机开始安排房子的装修。


不一会,泉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虽然身上还是冰凉,靠近温暖的凛月已然熟睡在泉身前。


从今往后你就是和我一样的怪物了。


濑名泉眯起眼睛,他为了照顾凛月只得随他一起陷入黑暗,这么久过去了,他学会在黑暗中保持冷静——为什么心脏还在超速跳动呢。


 


 


 



男人站在制冷箱前。


这是我第二次来看你的画展。如果说第一次是机缘巧合,那么这次,我是为了再次看到你的画而来。这颗心毫无保留,它迫切地想要突破我思想的盲区,汲取那如神谕般降临至世间的宝藏。


展厅播放的音乐是如此刺耳,但现在我已经无法顾及到视线外的任何感官动态。


透过纯白墙纸,是枯萎的绿,明艳的黄。是嫉妒的紫,暴怒的蓝。


指尖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我无法抑制住笑容。将手指插进发间揉搓,我不在乎别人眼中自己疯癫的形象,因为我知道人无法挑战神明的权威。他们接收不到神的启示,感知不了弥赛亚的光芒,他们没有信仰,无知愚蠢喜欢的只是趋炎附势追随潮流迎合着当下舆论对你的画发出赞叹。


谁会在乎,你不会,我知道。


 


 


 



鸣上岚爬上阁楼。这栋别墅的阁楼呈现三角形,以鸣上的身高站进去刚刚好。阁楼的一边覆盖着无数层沉重的布幔,原本想直接拉开窗帘露出窗户的鸣上突然发现了控制布幔移动的拉绳。他使劲向下一拉,层叠的布便从中间缓缓打开——一扇不大的天窗出现在他眼前。此时天几乎全黑了,没什么光线从窗户透进屋子。 鸣上突然发现向两边聚拢的遮盖物材质像极了剧院里开合的幕布,他走到天窗正下方,发现这里与幕布中心在一条直线上。


“这里就是他作画的地方吧。”


他随便拾起一个分散在脚边纸团,展开后发现那是一张画满勾叉棋表格的数学演算纸。


他将视线转移至幕布后,那里堆满了由各种纸张团成的垃圾和草稿。


如星点坠至荒野。


鸣上岚退出房间,他挺起腰身,做出抻拉动作。


——喂?请过来一下。


——来处理我们的大画家留下的“遗产”吧?


 


 



痛不痛?


他将手指伸入濑名泉嘴中,模特死硬撑着地板不停发抖。


痛不痛…痛不痛?


他一边抚摸着濑名发硬的银发,一边在他的口腔中探索着。


小濑感到痛的话,说出来,没关系的。


濑名泉的口腔温暖湿润,朔间凛月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按压着他柔软的舌头与口腔内壁。


如果不痛,为什么要流泪呢。


粘稠的眼泪落到朔间凛月难得有些血色的脸庞上,他微微张着嘴,露出尖锐的犬齿与笑容。


将手指从温暖巢穴抽出,朔间凛月深深吐出一口气。他摸到濑名泉的小臂,肌肉正绷紧着。顺着衬衫袖口向上侵入,隔着单薄布料的触感更具刺激性。抚摸过手臂,指尖划过锁骨。衬衫顶端的扣子因为着急与黑暗只被解开了几颗,朔间凛月却没有突入瓦解这一小件衣服的堡垒。


感觉从肩膀处向下蔓延,他慢慢抚过泉的胸前,最后停留在纤细腰肢,那里的手感紧实又柔软。


朔间凛月慢慢直立起上身——随后偏移重心向泉压去。泉陷进沙发,动弹不得的他努力压抑着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吼声。


为什么要流泪?


朔间凛月捧住被决堤泪水浸透的泉的脸庞,俯身吻上。他能感受到泉正回应他的吻,喉咙下意识做出吞咽的动作。在黑暗中他本应无法看到泉的眼泪,但那亮晶晶的液体却送他没进欲的烈火中烧灼。


更多。


朔间凛月向前倾着身子,他用手抹掉泉的眼泪,将额头贴上泉的额头。


更多。


朔间凛月喜欢传统姿势,负距离接触传导的兴奋点燃了他潮湿的神经。过热到发烫的自己终于也能温暖泉在黑暗中的慌乱,这样想着的他紧紧握住泉的手。


哽咽,低吼。在黑暗中人非视觉感官都会更加灵敏,习惯沉浸在墨色中的朔间凛月更是如此。他正常的保有普通人的理性,还可以察觉到濑名泉不安的源头。


我就在这里。


泉环上画家纤细的脖颈,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不像条快要搁浅的鱼。疼痛与其他异样的敏感在黑暗中渗透、放大,失去视觉感官令他感觉焦灼。


“我…就,只剩下…”


黑暗中所有畸形的愿望与理想都不值一提,他停不下眼泪的外溢。


以吻封缄。


 


 


 



朔间凛月住在花园中心。四周巨型温室里培养着各式珍稀植株与昆虫,除了日光间,花园还专门开辟了一间暗房以种植阴生植物。暗房温度不高且潮湿,朔间凛月在寻求灵感时经常会躲进那里。有时是几小时,有时是几天。他从未踏进过阳光充足的花房,佣人说,他曾受过伤,无法在光下停留太久。对于一位画家来说,在非自然光源下作画,调色会受到严重打扰。无法接受阳光的照射,创作出的作品宛如枯萎的藤与花。


“我想进入花房,去拥抱光,拥抱馨香。”


去拥抱大家都不在乎的事物,对我来说难以触碰的事物。


他扶着茶色玻璃,撇向在光下盛开的柔和的花,“哥哥,我想去那里。”


朔间零只是抚摸着凛月的肩膀。他想要触碰凛月的双眼,手刚上移一点就被凛月打掉。


暗红色的眼睛闪烁着压抑的光,他注视着朔间零略带躲闪的目光,“我想要画些东西。”


朔间零撑起日光伞,遮住撒向弟弟身上的光。苍白的调色板填充上几种色彩,白皙的手伸出阴影暴露在尖密的金针下。烧灼感很快从小臂蔓延至上身,朔间凛月只是舔舐着嘴唇,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花瓣点上油画布,温暖被赋予进这幅画中。先是汗水顺着发梢末端滴进土地,随后是混合着眼泪的两三滴粉红血珠。


朔间零不知何时也流下泪水,他撑着伞站在弟弟身后,等待着他画完最后一笔。朔间凛月终于因为体力不支向后倾倒,零一把接住他。注视凛月血迹斑驳的苍白脸庞,朔间零唤来佣人照顾凛月,自己默默拭干泪水后离开了花园。


 


 


 



从那天起,我不断追寻着那画家的踪迹。漂洋过海,穷到身无分文的日子数不胜数,但我仍然坚持至今。只要能看到你的画,付出这微薄的生命也无可厚非。


明天的展览上会公布你的新作。这一天我已经期待很久了。


你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真是期待!我的镜面爱人!


 


 


 



濑名泉住在阴暗潮湿之处。


明明是老鼠巢穴般阴暗的灰烬之地,明明是在沼泽里奄奄一息的一小片陆地,却孕育出拥有天使般容颜的他。身为娼妓的母亲没怎么承担起监护人的责任,但是她仍是拉扯着泉上完高中。按照母亲不太靠谱的规划,濑名应该会上完大学随后找一份靠谱的工作,结婚生子家庭美满,只可惜这由两人筑成的脆弱的家庭被轻松拆散。


母亲离开时濑名泉才二十岁,那时他才发现母亲为了他的未来背负上何等重担。中途辍学的泉凭借出色的相貌与圆滑的性格进入社会,他当过售货员,服务生,图书管理员,模特——当然他最喜欢后面这个。


拥有姣好相貌的他在小时候,经常用人畜无害的微笑赢得邻居阿姨的欢心以获取一颗糖果。他明白,在视觉至上的世界,拥有一张脸,只要笑一笑,钱包就会鼓起来。实际上也的确如此,只是钱包的涨幅过于平缓罢了。


 


只要出卖自己,就能过上母亲想要我过上的日子吗。


 


那天他按住摸自己大腿的教授的手时,脑海中空白一片。他没想到平时安排自己进行模特工作的美院教授实际上会是如此肮脏的存在。他飞奔出教职工宿舍,告诉那些学生,教授不是好人。那人把泉辞退并在门卫那里拉黑了他,“如果你执意要这样,我不会保证之后你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啊,濑名泉。”


全部都是谎言。


他将教授的行径写在纸上,折成无数纯白的纸飞机,纸飞机带着他的焦急飞过布满尖刺的围墙。


他想起妈妈,想起那个不算温柔的平凡的女人。她深陷泥潭却撑起自己的孩子奔向天空,她一无所有却一往无前。他羡慕的她的自由,只是扣在她胸前的枷锁。


被捋进黑暗,落在身上的击打密集又沉重。他只是护住脸,一声不吭地挨打,等待着他们停下的时机好离开包围。


 


“你们在干什么,请停下!”


 


帮助他的女生有些眼熟,仔细想想后泉才发觉这是那教授的学生。她送泉去了医院,付好医药费拉着泉去吃快餐。


在乱糟糟的快餐店里,女生捧着汉堡吃得很开心,“你把那些话说出来了,好勇敢。”


她这样夸着他,和那些夸奖他出色相貌的人的神态完全不同。他听着女生的声音,撇撇嘴。


“…谢谢你。”


女生摆摆手,她若有所思。


 


“我正在朔间家打工哦?你听说过朔间凛月吗——”


 


 


 



巨大的花房中央,在那处暗房中,苍白的手握住濑名泉的头发。


“像海藻一样。”


“你才是海藻头吧?”


 


 


 



朔间凛月在接吻中伸出舌头,濑名泉一拳打在他腹部,痛得他在两人分开后呜呜叫了出来。


“小濑不讲理,这拳好痛…”


凛月捏着泉肩膀上的肌肉,头埋在银发中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小濑该怎么补偿我…好不容易有点温度的身体又变回冷冰冰了…”


 


朔间凛月喜欢紧紧贴在濑名泉身上,除了方便吸收更多的热量,这样也可以让泉更加安心。他不死心地再次贴上泉,呜咽了一会又亲吻上去。滑腻的水声在安静漆黑的房间格外清晰,泉摸了下自己发烫的脸颊,焦躁地拨乱凛月柔软的黑发,“超烦人啊…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没做过的事…♪”


“只有恋人之间会做的…那种事情哦。”


他正跨在泉身上,虽然下一秒就被掀翻在床。朔间凛月揉着摔痛的腰,轻声哼哼起来。不出两秒泉就后悔了,他转向凛月所在的方向,想要问问他还好吗,谁知“喂”字刚出口,那人就飞扑过来将泉压在床上。


泉束手无策,正当他打算放弃抵抗,祈求这段时间赶快过去时,朔间凛月用毯子包裹住两人。泉感到凛月从他身上滑了下来,不一会,他感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触碰到自己的额头。


是凛月的吻。


他裹紧毯子,不在乎杂乱的头发,安静地躺在泉身边。


“小濑身上很温暖,我已经从小濑身上获得热量了…”


泉似乎能看见凛月狡黠的小表情,“刚刚那个是晚安吻吗?”


“是给小濑的奖励哦,因为小濑是数一数二的,嘴很烂的好人。”


什么啊,艺术家脑子都缺根筋吗?


他想起妈妈教自己唱歌时难得的温柔,想起那日流淌的月光,想起记忆中那女人离开前留下的罕见的晚安吻。温柔的,温和的,带着她对泉的爱的吻。


朔间凛月的唇很凉,亲起来感觉很奇妙。


 


手指滑过宽松的睡衣下摆,伸进大腿内侧。泉察觉到凛月身形一紧,他一只手环住凛月的脖子,另一只手则继续在毯子中摸索。凛月的身体很凉,他感受到泉温暖的手指正在敏感带磨蹭。泉一直在大腿内侧绕圈,他听见朔间凛月的呼吸声渐渐急促,内心仍气定神闲——让你这只艺术熊一直以来都这么嚣张。


“小濑…好冷哦…”凛月向泉的耳边吹气,“为什么小濑不为我带来温暖呢…”


在阳光与温暖溢出的花房中央,那些向阳生长的花没有带给他温暖;曾经相互依靠相互关心的兄弟,哥哥没能解脱自己,无能为力。他呼唤着濑名泉的名字,他感到有火焰在肺部烧灼,他呼出干燥的空气,他的眼睛只能流出鲜红的液体。


泉松了口气,真是没办法啊。他隔着衣服摸着敏感带中心,凛月的短发不断磨蹭在他的肩上。


无眠。


 


 


 


ⅩⅠ


厚重的幕布张开,黄昏发色的男人愣住了。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两朵不能再普通的花,两朵在黑夜里绽放的纯白的花。


“朔间凛月先生表示,以后不会再进行绘画创作。也就是说这幅「两人」即是这位神才最后的作品。”


“……希望他的画给你带来过力量……”


“……祝福……”


“……sji……hfiwi……kdooejai…”


司仪在说什么?周围的人喧哗着什么?


Leo向后退了几步,他想让视线离开那副画,可无论如何,那在常人看来再普通不过的画在他眼中是如何扭曲刺眼。


神才?神才?无能的废物?


 


 


 


ⅩⅡ


朔间凛月知道濑名泉在黑暗中无比自卑,失去了相貌的庇佑,他只是副松垮破烂灵魂的载体。他接受了无法出现在阳光下的自己,将温暖分给自己,驱使透风的身体挡在狂风暴雨之前。


他在濑名泉的食物中下过不计其数的安眠药,趁银发男人沉浸在药物构成的虚幻中,他爬上阁楼,立起画板。他只得接受光的洗礼,用斑驳泪迹调和成濑名泉的模样。每次画到脸时,原本映在脑海里的那人的相貌就变得模糊。小濑究竟是笑着的、忧愁的、愤怒的还是不屑的?


他不知道。


浸泡在黑暗中才会让他安心,只有黑暗才能带给他宁静。原本像一潭死水的他,最终也迎来了一条不停游弋的鱼。


他在光下画着,画着。汗水,血泪,头骨像开裂般疼痛。说不在乎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接受了这一切,且画着,活着。


如甜蜜般引诱着他,去烈火般烧灼着他。


是捕蝇草的加密,蜜糖与砒霜的诅咒。


凛月所画的濑名泉都没有五官。他摇晃着拉上幕布,将平日锁住的房间门打开,那里积压着他来这房子后实现的一切。将用红色花朵遮住脸颊的画挂在墙壁上,朔间凛月感到天旋地转。他扔下手中沾着红色颜料的刮刀,靠坐在墙角。


每只被吸引的飞虫,都难逃泥淖。


 


 


“但是我不能离开你。”


不知什么时候,濑名泉出现在自己身边,他带着提灯,光线有些刺眼。


 


“那就带我走吧,小濑。”


“到你我都能在阳光下生活的世界,温暖、幸福的世界。”


 


 


 


ⅩⅢ


金碧辉煌,Leo演奏完最后一个音符后,迅速地鞠躬退场。


坐在大厅里的黑发男子正听着Leo新发的一单专辑,主打曲目「Dionaea Muscipula」因与众不同的结构安排与和旋,被业内人士喷到一文不值。值得一提,这首曲子在音乐圈内的评价并不是一边倒,有人被它折服,有人听后热泪盈眶。上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评价写意神才朔间凛月,有人喜欢他纯度高的色彩风格,有人唾弃他手法不稳画面单一。人们总在追求神与行的统一,用一面之词去解释不曾相识的陌生人。


在朔间凛月发表「两人」后,他便销声匿迹。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卷入了家族危机,有人说他和恋人去环游世界。没有人知道那位神才究竟为什么停下创作,为什么不曾露面。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曾经留下的辉煌也渐渐失去了色彩,沦为艺术届餐桌上饭后闲谈的话题之一。


月永跑到男人身边,气喘吁吁的他迫不及待地将问题从嗓子里挤出:“朔间凛月还活着吗?”


朔间零眯起眼睛,他摘下黑色礼帽,暗红色的眼睛闪烁着奇异的光。


“他正活在「两人」中哦。”


 


 


 



鸣上岚将客厅里所有的纸箱都翻开来检查。其中一只箱子里只放着一把沾着红色颜料的刮刀。颜料已经干透,轻轻一碰便碎成尘埃,消失在黑暗中。


 


 


END.